兰焰

He shared the fate of criminals

[言金] 留下却无路可走

末日背景AU(?)


Summary:在末日里坐上了飓风缆车。


结束了。


他们浑浑沌沌地爬上高山,已经淹沉在海中只剩下塔尖。水白如练,惨白得如同体内封印了飓风,巨大的、势无可阻的灾难如同琥珀,时至如今什么都为时已晚,不如坐下来最后欣赏它鬼斧神工的斫坏之力。并不是把地狱搬到了人间,不。——言峰绮礼这样说,“而是把连同它存在的世界一同铲除了。”


“本王并不觉得你有什么悲伤呢,绮礼。”吉尔伽美什咬下一口梨子,兴味索然地看海和风信子蓬勃颤动,果肉边缘闪烁的光洁的寂静。


他们从前并不认识,一个小时前吉尔伽美什和言峰绮礼才在一处快抵抗不住蚀锈衰败的工厂下相遇,或者是...

[天红/威红] 沙砾与葳蕤 pre.

预警:主天红,有威红暗示(虽然这一篇里不是很明显)


Summary:一次冥冥中交织的谈话,天火和红蜘蛛的两个梦。


[按:是G1的同人,想象中的机体也是基于G1版本。这篇可以单独拆出来看,当然大概也会有后续。请把天火当作熟悉地球文化的塞星人,或者这一切都是由某位叫Thundercraker的编剧写就吧……(跑走)]


塞博坦恩从来不下雨。当然,也没有沙漠。犹如一朵花蕊低沉的冰冷金属玫瑰,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灿烂而光明的能量体,旷野中缓慢地流着时间与废墟的血。天火沉睡着,心瓣如重重层叠的玫瑰,火种微亮,第四百万次月亮熟黄微笑,在兔子和偷燕麦的熊的影子中穿了过去,繁星倏然间像玉...

迷宫

下雨了,好像雨的水团,泪的低落,微风拂拂地吹、神性似翠,将苦难渲染得开开心心,离弃了祂的光,永恒之乐;渡海、渡人、渎罪,手心里的深井,夜晚骑着扫把舞,雨落如乌鸦,羽毛阵阵涟漪,春风梳着芦苇,枯萎澹澹。谁来分享神性中的一滴葡萄酒?


这雨落得泠汀,在非现实之上的非现实,多少次我陷入无意义——像巨大的怪物自己蚕食着自己,温文而坚定地嗡嗡嗡,啃吃泥土,词语凌厉,它划伤我的嘴角。再一点,再一点,再一夜,我就能……我这么想着,扑去枯萎澹澹的梦,在这移魂的都市里漫步,谁也不认识我。夏威夷水果——多么美的名字。我是荒绝岛上的弃民,坚决不改我的呼吸,结果它变成了呜咽,恶心地黏在语言之上,时间在一个巨大的轮...

石榴之暮 (上)

他们在一起太久了,做爱后屋中遗落的尽是亲密的同谋情氛,拾落一点一点抹回男人的唇,于是他忍无可忍,低下头捉揉着吉尔伽美什白皙滢热的背,迫他迎向自己的吻。于是这场同谋在夜中永无止境,石榴暮似盈光满枝,长夜里开在晶莹的深渊,芬芳四溢,在冥河的水底摇摇曳曳倒映出纤亮剔透的蛛丝。天堂垂怜下一座伊甸,依偎在石榴树的影子里,他们就在地狱之河的鸦影上嬉游胡戏。呓梦里,冬木教会立在灰烬与刺青,时光穿不透的镜中之城,日暮时群鸦齐飞,嗓声甜蜜,吉尔伽美什就在那时仰身回忆,光线一缕缕滑落到他身上。王舒展身体,秋海棠落了黄昏,绮礼的灵魂传来高速公路的轰鸣,房间里尽是玻璃溪流荡漾破碎,似苍翠的青辰,嫩如浆果的深渊,放...

【Philalexandros】本宣+预售!

非常荣幸能为这个本子做校对工作,整个过程都是快乐校对!十篇文一个字一个字读下来真是非常感慨,想说些什么,最后都化在亚历山大在雕像上的一吻,消逝的光芒、宁静、金色,许多、许多、许多许多,好希望所有人都能看见——最后,最后……太太笔下的赫费斯提昂,是我的理想男友型啊!(跑走


明非:

朋友们!需要大家的红心蓝手了!

微博本宣地址


【基本情况】

刊名:Philalexandros (亚历山大之友)

CP:Alexander the Great/Hephaistion (提醒:赫亚倾向明显)

作者:Akane(明非)

历史同人,分级G,15万字+

双封平装...

[士金/言金] 枫叶山间 I

预警:是士金背景下的言金,或言金前提下的士金。UBW线结局背景,假设士郎最后救出了闪闪,把闪闪捡回家养



他在梦里醒来。


那不明不昧的光溢入眼中,溢成玫瑰,浑浑搅厄如早饭时的草莓酸奶。甜腻、熟透、惹人昏聩,酵出一盌过往的绿酒,泼出地狱和天光来。他的身体在充溢中蜷缩,即使神识暗浸与不屈;往昔他揉碎了焰与冷,自神明中诞生又反叛,于是他美得耀眼又危险,无人得认,无人敢识,遥而高的天铺开如焰如光的絮,正像此刻草莓的溶懈。那河流在腹中,星星般舀荡,轰轰而去,嘲笑像一只巨大的鸽子眼,圆润、刺穿了夜,然后抓住了他。


 “哈。”


“不要当作什么...

[TybaltXMercutio] 缰绳

“唰!”他用匕首穿过他颊边的沙隙。凶器雪亮发银,日光烧热了滚烫舔吐,野蛮肥沃,充满情欲,恶魔俯下身来兴奋低语:“要不要我教你哪,提伯特?”日光滚得多情又疯癫,青年身上乌金换抹了浓紫,擦出一点血般的胭脂。“哦,提伯特——”


那声呼唤在云雀喉中丢得魄艳又曳热,从出生起,提伯尔特就听过许多次,可是没有一个像这个人一样,只是一声低语,就让他嗔恨发狂,发狂地想杀坏他。凯普莱特家终年阴森稠密,缝隙里沁过了凯普莱特夫人的泪水和怨怒,他们把狂热与仇恨用城墙般教条浇灌,用一抹烈焰将身体束缚,教条写着:将蒙太古杀害。这种地方却养出了一朵馥郁纷郁的花,提伯尔特从小就视此为奇迹,后来他被人们目为凶残的戾兽,但是...

云雀的歌声

把之前写的删掉了,因为我4.19又跑去上海看了一次,感觉有很多不一样了。断片似地记一下吧。


我实在很喜欢《我害怕》这首歌,无论哪个版本的罗朱,都能触到我的心。因为虚幻……世界沦为虚幻的梦,或者世界的本相即是虚幻,这太符合我的精神气质了。我坐在剧场里不也是虚幻的一梦吗?还有来到这里的旅途,坐在剧场,好像面前有人剖开一梦给我。


《绝望二重唱》《权力》也是我非常喜欢的。神啊,人们是如此顽固,why life is hell for us?

以及权力也如薤上露水。比绫罗绸缎丝滑,比女人多情柔美,有万般好处,“一旦它抛弃了你,你就完蛋了。”——这不也是虚空吗?


以及虽然其实第二次看我...

[言金]在孕育之梦里


他梦见了他。对,也许醒着只是为了梦见,清醒只是愁人清醒。他在梦里遇见,张口流吐圣灵经由他说出的话,它说:“我是邪恶的。这个世界也是邪恶。你什么时候来将它对我授予?”
夜中擎起的一盏火如荷叶如枝,他忍着裂开心的痛苦向渊中之鬼大喊:“快带我走!带我走!”只有在梦里他才清醒,白昼他就会将夜里的这勾当全数忘记;然而夜里是痛苦,辗转反侧他睡不着,梦接连断续,跌撞敲开深渊之门。“这才是我,这才是我……”他喃喃,转眼将手从面容拿下,露出恶鬼的眼睛。
被命运抚触,何等悲惨!他祷告完就躺下,将钩子从头上拿下,圣灵降予他,他恍猛睁眼。不是的,角落里瞪他的只有命运,在窄门边妆作幽深的梦,从多年后的深渊镜像般跨来:我是阿...

[扎主教] 愿闻其详

写论文写得想自杀!把陈年雷坑填了起来

一个除了OOC没有别的了的扎主教


这小混蛋仿佛把挑衅他看成了促进灵感的手段,一有不顺就从家里跑到他的宫殿来,推推攘攘,大呼小叫,以躲避追击他的仆从为趣。时间往往在刚要就寝——或是一天的开始,这小混蛋径直冲入他的宫殿,面对主教大人嫉恶如仇。

“ 我再也不要见到您了!我要离开!”

“说得好像我乐意一样!”科洛雷多主教气极反笑。“给我出去,不然我要打人了!”

可是小莫扎特从来不懂惧怕他的威严,仍旧嚷嚷道,“那您倒是放我走!”

“可是你走了谁来顶替我的小提琴手?你至少要给我找一个来!”主教大人今天也施展着他卓越的辩才,“还有,你前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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