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花瓣献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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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 ]一个歪七扭八的高塔



欢迎收看本次的“意想不到”!

天空中有两个时钟。
宝蓝色的夜映着星星,浪声拍击塔楼,却浑然不关地的幽湿,塔楼之底埋藏着深深的人间。
一个母亲在打儿子,声音骇人,小孩子哭得悲惨。太闹了!他们身侧的石墙周身光泛,洌洌然一柄刀荧映塔壁,原来塔的第二层,一对夫妻悄悄将它指在母子头上。他们躲在电梯口一样的地方,静而怨地凝视着下方,他们自己也在没命地争吵,此刻却安静而深刻地伸出刀子,一寸寸悬在底下之人的头上。这注视的目光荧荧,古老的石头光盛满缝隙,将躲隐的人涂得幽亮。光在颤;夫妻二人有太多怨怼,当他们转头争论,关门闭火,门内很快沸腾掀天,他们的头上也悬下一柄刀,是楼上的父子隔着梯口默默亮出的:荧荧丛丛,人的眼神藏在刀光里。父子之间也有仇怨——太吵了,太闹了,他们的头上于是暗暗闪出一刃锋刀,蓝凄凄得映满塔楼,光荧荧若水底。有凤凰载着眼睛裂空而行,视野急剧上飞,于是层层又柄柄,寒光布列整塔,是每个人投下去的睇视,刀子构筑了塔。
涅槃的鸟儿飞得如箭,尾羽火红,簌簌飞进白光如梭,抛去寒刀与人间。这塔楼有无数层,每个人却只隔门窥得见下一层,伸出自己幽幽如浪的刀,看不见头上悬挂的锋刃与自身的怨憎。“簌”——凤鸟钻进白胡子老头的心里,快乐得流泪,宝蓝色的天空映在老头睡衣上,星星撒在上,老头惊醒了。
“盖勒特!你又做梦了!”
他扶了扶歪斜的睡衣帽子,伸手去推床边的人。短发的老人不情不愿地醒转,揉着眼睛问:“怎么了,阿不思?”
“你又做梦啦!”
“嗯?”
“整座塔底都埋着你的梦!”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戴着半月形眼镜的老人得意地笑了,他整整帽子边,推推短头发老头,让他移了个边儿,问道:
“盖勒特!你的梦底下怎么压了这么多麻瓜的梦啊?”
“这不是麻瓜的梦,这就是麻瓜哇。”短头发的老头迷迷糊糊地答,翻身爬起来,屋外的星光寥远得亲密,海浪一阵一阵,像是哪个孩子稚嫩的油画儿,“麻瓜们在梦里进到我的塔里。”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从……那时。”
“好了别说了别说了!”花白胡子的老头儿赶紧抚慰自己年老的爱人,怕他再回到那时候,“好了好了看着我,都过去了。”
“阿不思,你说得对,麻瓜和巫师是一样的……”
短头发老头儿转头看向天空中的两个时钟,闭眼受着爱人抚慰,“我的梦的门打开啦,梦飞了进来,多得钻进你的心里……这些麻瓜把世界弄得多么地糟糕啊!”
“盖……”
“我做了好多这样的梦啦,梦里的刀子投不下去,迷路的麻瓜安顿下来,将我亲热地惊醒。”
宝蓝色的天空有两个时钟,一个在上,一个在下,时间涌进来,溢出去,在格林德沃的青春,壮年,和渴盼上凝射过去, 世界的门打开,须毛毕现、荧荧皇列,神鸟飞过去,宛在永恒中高唳。
“啊,阿不思,阿不思……”
“我在。”
“你在不在?”
“在的。”
歪歪斜斜的天空啊,原来是高塔倾斜了,屋外的星空都流逝了。歪七扭八,撒得不像样,它飞了很久了,凤凰之歌不再响起。
“盖勒特,我们和麻瓜是一样的。”
“我明白。”
“告诉我哇,你做了多久这样的梦啦?”
“你在我身边吗?”
“在的。”
“盖勒特?”
巫师睡了过去,白光团团,月光溶化在了胡子里。身上的被子褪尽光泽,年少的头发如云般松软;

这一夜阿不思他死了。

“阿不思?”
“嗯?”
“你在我身边吗?”
“在。”
“阿不思?”
“嗯?”
“睡吧。”

——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天。





“我梦见了你梦过的梦;
于是这一夜我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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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我梦见过的一个梦,都写在这篇文里了……
我梦见了你梦见的梦;
这一夜我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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