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焰

He shared the fate of criminals

[Elisabeth] 月啊,你可知罪


预警:是刺客 X 死神,心中Serkan Kaya X Mate Kamaras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打tag







“你可知罪,鲁契尼?”

那个刺客身陷污泥,半埋在死里。他用剩下的半身喘息,风箱色的痛呼埋没在他骤起的大笑中。“知罪,知罪!这是你们要的,也是我要的,我知罪!”

一只冰凉的手却抬起他的颈子,地狱里唯一灼热的清凉瞬间浸遍。刺客不由睁大血污久荡的眼,不可思议地望着身前的阴影。

死神。

光辉染遍的死垂下头颅,眸子中丰美的气息只为他而流。神伸手,屈膝在幽潭底,清凉的星光垂下光辉。

“哦,该死,你又要拿我来取乐了。”

男人恶狠狠啐道。

神不言不语,目光落在男人的黝黑发尾,良久这狼狈又邪恶的男人恶狠狠地解下自己的皮带。神依旧没有言语,冷冷的宝蓝色衣带闪射幽冥的冷光。怎么这样美,男人不禁顿了顿,他将皮带扣上了自己的脖子。

停在自己颈子上的那只手动了。腐烂的沼泽幽幽漾开,男人在神的注视中不情不愿地交出皮带的另一端,为自己戴上罪孽的项圈。那只莹白的手顺着皮带的形状向后抚去,在男人颤颤缓缓的污浊指尖轻轻点过,然后捉住了皮带的头部。

“快点。”

男人别过头去。一动,随即只是一动,整座地底倒过来,污泥倒流,深渊填满星子般的光。“你今天——”男人被勒地有些愕然,“你这次——”死亡俯身欺近,托起他的下颔深深地吻。刺客鲁契尼睁大眼,他们周围是稠密的黑暗,灵魂带着血迹喧嚣爬绝。很快他反客为主,他在这位神的眼里看到恍然,月色蓦然照在他们身上,他也不知道地底哪来的月光,总之他们接吻纠缠就对了。这眸发俱黑的刺客饗足地笑了,他心地邪恶,感情脆弱,刚才神的恍意令他无比甘美。刺客鲁契尼手指松了松,任死神攥紧他脖子上的锁链,然后与他深深接吻。鲁契尼并不像Sisi,一生的结束是死神的那一吻,他是在死后与死神自愿交媾,在幽冥的地底不知道交换过多少个吻。死神的唇——据男人言,尝起来是冷蓝味,一种别的什么他也说不出的幽冥气息,包含了很多固执,就是没有爱情。这是男人的肺腑之言,他在地底已不知经历过多少次审问,每次都要请死神大驾光临,这个神每次登场都不一样,怀中藏着又收割的新的灵魂前来吻他。

“你在干什么?”刺客忍不住问。

“瞧你能死多少次。”神舔着唇笑了笑。

那都过去了。男人想。他恶劣地舔了下唇,俯身又一次吻上神。自从地狱里接回了Sisi,那倔强自由的灵魂,这位死神就变得不太对劲。他竟然会来找被抛到地底最深的一侧的自己,每次出现都失魂落魄。或者说,刺客也不知道自己面前的是“死神”还是什么,这位神每次出现都完全不认识自己。——现在还不认识。

“月光真美,你这么喜欢月亮吗,嗯?”

Lucheni慢慢剥开神的面纱,伸腿跨坐在神的身上。他在他身上嗅到新死的灵魂,不由更加兴奋,刺客黝黑的眸子犹如他的罪孽拒绝悔改,他一味窥探神的内里,颤栗灼热的手指插入神的金发。“嗯……”神终于开口回答,于是男人化身欲兽。只要一个眼神,或者什么都不要,死神眼眸里的纯净蓝色被月光的絮填满。他们翻滚,在地狱底,在世界底,犯了罪的男人品尝起清静世界唯一灼热的甘甜。月光清凉却放荡黑暗,纠葛着疯狂沉入污泥。他们在污泥的底品尝这颤栗,美得不像话,欲望死了几百次依然盎然挺立。月沉入渊底,被猩红的罪刃破开,月的云清凉却拂过,照在赤裸的这双身躯。是梦,寒光如纱笼罩着它们,冰凉的蛇甜腻而清澈。他们交吻,死的吻是人世大梦,陷于泥涂的人类视之为无上甘泉。他贪婪地汲取着,揉进死亡的身体开拓着,他是骸骨,也是帷幕,他如帷幕降在死之身侧,灰暗的骸骨醉沉沉跳着舞。那是他的,还是死的?如果是死的骸骨,可真丑陋,他以为会被涂上一层金沙。Lucheni低头握住死神的手,那只莹莹泠泠的手洁白而浸满冷意,刺客看着,爱身下的死神眸子颤动,星子柔亮,他忍不住用刀刺下去。当然不会,他只是俯身吻上去,但愿他的津液像最毒的毒药,让神的眼也永远腐烂。神的喘息渐渐平息,清冷的月光咔咔作响。突然,那只冰凉的手掐住起身欲离的男人。

“Lucheni.”神张开唇吐出字句。

  鲁契尼看着掐住自己腰际的手。那只手突然变得妖娆而冷厉。

“月亮很美。”神拂过自己滂沱金色的凌乱发丝。男人沉没不语,他俯下身堪称乖顺,任自己的脸颊被轻轻抚拭。死是一种概念,还是男人的梦,都在月光里美得扭曲决绝。刺客Lucheni,嘴角忍着扭曲的笑,在地底听着神的宣判。

 神——记起了刺客——

  一时的恍然褪去,吞没的神性瞬间弥布、张大,星子般幽蓝的焰流遍整个地底。神定定地凝视着男人,缓缓的、迟迟的,露出了占有的笑。

“你又来渴求我了,鲁契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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