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焰

He shared the fate of criminals

[言金]在孕育之梦里


他梦见了他。对,也许醒着只是为了梦见,清醒只是愁人清醒。他在梦里遇见,张口流吐圣灵经由他说出的话,它说:“我是邪恶的。这个世界也是邪恶。你什么时候来将它对我授予?”
夜中擎起的一盏火如荷叶如枝,他忍着裂开心的痛苦向渊中之鬼大喊:“快带我走!带我走!”只有在梦里他才清醒,白昼他就会将夜里的这勾当全数忘记;然而夜里是痛苦,辗转反侧他睡不着,梦接连断续,跌撞敲开深渊之门。“这才是我,这才是我……”他喃喃,转眼将手从面容拿下,露出恶鬼的眼睛。
被命运抚触,何等悲惨!他祷告完就躺下,将钩子从头上拿下,圣灵降予他,他恍猛睁眼。不是的,角落里瞪他的只有命运,在窄门边妆作幽深的梦,从多年后的深渊镜像般跨来: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不!不;七八岁的孩子停住奔跑,从污泥般的镜里看去,以为这洪流巨声只是梦境;可是醒着才是梦境,许多年内他就在这虚幻里行走,他在拿撒勒湖边撒渔,人的骨头在夜中喀喀蠢动,那山切开俱是虚幻的人梦,但是没有一个是他那一夜尝过的圣母玛利亚;摇曳如开花的杏树,离开他如决绝的盐柱。那天火就是命运,它裂开了嘴,落下了手却幽诡。它将言语:睡吧,睡吧!既然应许,终会相遇。你是否听见?——天上已揭开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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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是如果绮礼小时候就梦见过闪闪


那么整个故事成了吞自己尾的蛇,一个循环论证的扣环:因为曾在对一切还都没有经历的开始梦见了得到的「救赎」,所以即便醒来后将梦本身和梦中之形象忘得干净,也会潜意识耐心、坚持地去等待和寻找,直到站在冬木教会地底的那一天;因为得到了「救赎」,到最后走向了终点,才在终结的最后一刻记起,原来早已被梦中预言过这个场面。那个在梦中出现的命运甚至就是他本身,是他站在此刻向过去的自己淳淳引诱。“准备好了吗?”他(命运)在小绮礼耳边低语,“旅程就要开始了。”


——或者从头到尾只有“命运”,命运幽诡,人落在它手,在小绮礼懵懂不了解一切的时候,它就在他耳边蛇般低语:“准备好了吗?我们的旅程就要开始。”求道了一生的绮礼在最后才会发觉,这一切都是注定,他的忘记这个预言,他的参加圣杯战争,他的求道,——都是出自命运。世界都是在转轮中,逃脱不开,如虚影如捕风,如劳碌如虚空,他以为自己有自由意志摆脱枷锁,踏上寻求此世全部之恶的求道之路,谁知命运才是真正的枷锁;这一切都是命运,it is the First and the Last, the Beginning and the End. 终而复始,始而复终,人在其中,不可摆脱。可悲的是世界,可悲的也是绮礼,世界是个幽诡的环,知道了这些后的绮礼,又会怎么样呢——?或者说这是我的恶趣味

                      
      

所以这是一个叙述一个人落入了幽诡命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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