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海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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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扎][主教扎] 圆目巨人


失去你,他会如死亡般痛苦……….


萨尔兹堡的主教宫殿,科洛雷多惊醒过来。这句话如同咒语,伴随了他许多个夜。如今,看来是摆脱不能了。他的金发沉沉,威严零落,唯有每一缕都浸浴哀愁。唉,唉,自从在那小混蛋的音乐中折戟,他就组织不成盔甲,太容易动怀,太容易伤神;理性呢?谨慎呢?希腊文与拉丁文业已帮不了他,普罗米修斯的神话和西塞罗的论文都成云纸,只有那眼瞎的俄狄浦斯,能给他些许震撼——他,不也什么都不曾知晓?这世界的魔力,溶化在他眼前,他却曾经视而不见;若论命运,命运女神何样偏怀!她们织了线,又剪断,给其中一些人添的波折——动荡到无法承受,却对另一些人——毫无必要地平伸,何等的尘网,何等的倾斜,从前连神也无法参透,而今一介凡躯的他,早已神魂消尽,苦苦追问。得到的……只有更加震耳欲聋的沉默——


他目不转睛地注视,沉默中有浓厚的爱意,他深深受动,震撼得口不能言,那“爱”——爱?“爱”………他低下头去,心的血肉已化成了灰,绵绵地在哭泣。他仍是理解不了,怎么造成了这出悲剧,但是他的心的哀愁是真的,爱也是真的,痛楚——也是真的。他已经做了许多夜恶梦了,梦里这句话如影随形,像是在对他说,也出自那位叫利奥波德的父亲,他与他重合了…….是他们,曾经构成了小莫扎特世界的阴影吗?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


在沉默中发问,什么都得不到。这位穷途深困的主教这个夜晚依然无助,他只知道他是上帝恒久的仆人,然而他已迷路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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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发生在小莫去世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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